《烏干達基督徒總統:禱告治國,成效卓然,國家前後變化震驚世人!》
 
現在烏干達和過去的給人留下“黑色”印象的烏干達有著鮮明的對比。烏干達留給大多數中國人的印像是——30年前曾經有一個本國吃兒童被稱做“吃人魔王”的阿明總統、導致大規模傳染、大面積死亡的“埃博拉”病毒、叛軍對不同部族的血腥大屠殺及高比例的艾滋病感染者。集暴力、血腥、戰亂、殺戮、疫情以及饑饉等大成為一體的烏干達。
 
約韋里•穆塞韋尼上任後針對烏干達許多貪官污吏,透過每天築壇禱告,神感動他哪裡有貪官及不法情事,他大刀闊斧一次開除兩千人,神也親自帶領許多重生得救的基督徒,將他們放在合適的崗位上。
 
國家禧年禱告會上,總統穆塞韋尼(Yoweri Museveni)作了歷史性的行動,他公開為自己和烏干達的罪悔改,其禱告內容如下:
 
「天上的父神,今天我們代表烏干達人民站在這裡,為烏干達感謝祢。我們以身為烏干達人和非洲人為傲。我們感謝祢所賜予的一切慈愛。今天我站在這里為要了結邪惡的過去,特別是為過去50年我們國家的領導歷史,以及在這個國家新管理體制的開端,我站在這里為我自己和代表我前任的人悔改,求祢饒恕我們。
 
我們承認這些罪極大地阻礙了我們國家的凝聚力,並且延遲了我們的政治、社會和經濟的轉化。我們承認在我們土地上肆虐的拜偶像和行巫術的罪;我們承認流無辜人血的罪;政治上虛偽、不誠實、陰謀和背叛的罪。饒恕我們驕傲、種族主義和宗派主義的罪;懶惰、冷漠和不負責任的罪;舞弊和受賄以致侵蝕我們國家資源的罪;性的不道德、酗酒和放蕩的罪;不饒恕、苦毒、仇恨和報復的罪;不公義、壓迫和剝削的罪;背叛、反抗、競爭和衝突的罪。
 
這些罪是我們過去領導的特徵,尤其是在過去的50年曆史中。求主饒恕我們,賜我們一個新的開始。給我們一顆愛祢、敬畏祢和尋求祢的心,並將我們上述的罪都挪去。我們為國家合一禱告。團結烏干達,除去所有形式的衝突、宗派主義和種族主義。幫助我們看見我們都是祢的孩子,是同一位天父的孩子。幫助我們彼此相愛、彼此尊重,並在差異中體會合一。
 
我們為繁榮和轉化禱告。將我們從無知、貧窮和疾病中釋放出來。身為領袖,求賜給我們智慧來帶領人民進入政治、社會和經濟的轉化。我們要將這個國家獻給祢,讓祢作我們的神和引導。我們要讓人知道這是一個敬畏神的國家,一個根基堅固在公義和公平之中的國家,應驗聖經詩篇卅三篇12節所說的∶「以耶和華為神的,那國是有福的!他所揀選為自己產業的,那民是有福的!」
 
我棄絕所有奠定偶像崇拜和巫術的邪惡根基和盟約。我棄絕所有撒旦在這個國家的影響。我在此立約將烏干達獻給祢,要永遠行在祢的道路中和經歷祢所有的祝福。
 
我為這一切禱告是奉父、子和聖靈的名。阿們!
 
〈絕望到盡頭 烏干達人靠向神禱告戰勝艾滋病〉
烏干達曾經被英國首相丘吉爾稱為「非洲珍珠」,可是好景不長,在1971年阿明發動政變,獨攬大權於一身,開啟了烏干達歷史上最黑暗時期的序幕,阿明執政時把回教列為國教,逼害基督徒。我還記得阿明喜歡吃人肉,把人肉與肺腑放在冰箱,然後慢慢烹煮來吃。光是在阿明統治的8年期間,估計約有50萬名烏干達人遇害,基督徒恆切禱告,阿明後來失勢下台。 1979年阿明雖遭驅除,但烏干達已元氣大傷,自此陷入無止盡的內戰與政治惡鬥的循環。 1982年,烏干達發現第一例艾滋病,隨後迅速蔓延。十年內,不到2400萬人口的烏干達,共有數百萬人受病毒感染,艾滋病帶來的影響,造成超過1320萬名兒童成為孤兒,143.8萬人患病,83.8萬人死於此病,烏干達的艾滋病有百分之三十幾的人得到艾滋病,另外有三分之一的人疑似艾滋病,這個國家既貧窮又充滿了瘟疫、疾病,所以簡直是個絕望的國家。最嚴重時,有的工廠因患病工人和死亡人數多而無法開工;有的村莊全村能勞動的人都患了病,地裡無人幹活。國家的正常生產和生活受到嚴重影響,這個國家幾乎每一個人都活在絕望之中。
 
神的概念是:「人的絕路就是神的開路」,當他們絕望到極點的時候,他們開始尋求神,他們到教會尋求幫助,那時基督徒也被逼迫,只好躲到叢林裡去禱告,有時二十四小時的禱告,人在沒有辦法被逼到一個盡頭,只好迫切的尋求主。當烏干達的百姓跟教會的人說,你們的神在哪裡呢?奇妙的事情發生了,有的教會是從幾個人在短短兩個禮拜之內就成長到一萬人,兩個禮拜復興到一萬個人,很多人歸主。很奇怪的是連艾滋病無藥可救的病也開始往下降,聯合國衛生組織的人沒有辦法解釋得醫治的原因,他們得醫治是一群一群的人,現在艾滋病已經從53%的罹患率直至今日的5%,與非洲其它各國持續飆升的比率大相徑庭,除了歸功於政府與教會的全力支持倡導外,人民對艾滋病患不再以抗拒、歧視,而改以接納、關愛的態度有極大的關係,「只有真正的關懷,才能去改變心靈,改變人們面對生活和生命的態度,不再用無知和情慾生存。」現在整個國家一步一步的更新,經濟也有很大的翻轉,他們就有新的總統、政治都改變,他們現在烏干達的經濟已經在非洲排前三名。
 
1999年總統夫人就呼召全國的基督徒聚在一個體育館裡面,舉行屬靈奮興大會(我有看過這個DVD的影片),全國的百姓、基督徒在體育館裡面,擠得滿滿的。總統和總統夫人來一起宣告,「拒絕烏干達的假神」。教會按照神的旨意為國祈禱,結果基督徒總統上台,政府內閣設「道德整全重整部」(Ministry of Ethic & Integrity),與神定下千年誓約,把國家奉獻給神。當國家領袖對偶像打開門的時候,整個國家就籠罩在疾病跟貧窮裡面。可是當這個總統和總統夫人公開棄絕偶像,整個國家就大翻轉。 25年前烏干達全國人口有22%是回教徒今天90%是基督徒回教徒只有6%。教會有神蹟、奇事、異能橫掃全國政府、軍隊、企業界的重要領袖重生得救,今日的烏干達經歷了屬靈的收割。該國人口二千四百萬,其中已有90% 宣稱信仰基督教,其中至少75%是重生的信徒。首都堪培拉的靈恩派「神蹟中心大教堂」牧師卡揚加表示,看到綿延幾哩長的成千上萬人赤腳走過城市只為上教會,就「難以置信」。
 
我們看到這個城市屬靈的轉化,把整個國家都翻轉過來,艾滋病又稱「世紀黑死病」,在這個國家許多人得醫治,都是因為聖靈在那裡的工作,但願我們的城市也會有一個大翻轉。
 

〈烏干達復興的見證——唯禱告一途〉

人類學家喻為「非洲母腹」的烏干達,從一七七五年福音傳至當地,直到一九九○年曆經了六波轉化運動,見證上帝奇妙大能。來自烏干達的慕約翰牧師(John Mulinde)首次來台傳遞轉化信息。他說,轉化是神對列國萬邦的心意,世界總是不斷攔阻這事發生,尤其是門徒訓練。然而,在神計劃裡勢必成就,如今已是末世,在神的時間表中與神同行是首要的。
 
在二月廿五日「第一屆台灣轉化會議」上,慕約翰牧師說,二○○一年推出烏干達轉化的影片,涵蓋當地前後近四十年曆史,可見轉化是個極為複雜的過程,且是不斷從嘗試、犯錯、再嘗試的經驗中更新。他說,一個經歷過傷害、虐待、強暴和侵略的國家,百姓心中會感到不公平,整個城市產生負面的集體反應。也就是說,一個人的習性、品格會影響城市,因此神兒女要檢視自己內在塑成的根基,在基督裡提拔自己,才能影響城市。
 
慕約翰說,一七七五年福音傳到烏干達,它是非洲的中心,有學者形容烏干達如同非洲的子宮,孕育著古實文明。烏干達有很長久的屬靈歷史,當年福音傳到此地時,黑暗權勢就起來與光明國度爭戰,當地領袖和白人傳教士起衝突,這群人被迫離開,留下為數不多的黑人信徒;為了保全基督信仰,黑人信徒就聚集禱告,甚至禁食。傳教士聞訊後,藉著阿拉伯商人捎信給信徒,常在主裡鼓勵這批可貴的福音勇士。國王明文禁止基督徒傳教,仍攔阻不了好消息傳開。
 
大批信徒拒絕一夫多妻制,也不再拜偶像,甚至聯手反對毒品和色情。慕約翰說,立回教為國教、暴政專制的國王發現教會影響力過大,於是逼迫基督徒,拆毀教會,把領袖們抓到法庭受審,一八八六年,許多年輕信徒因此殉道。恐懼的靈佔據烏干達,連白人傳教士都回來「勸」信徒不要太過火。
 
一八九三年,不冷不熱的靈進入教會,所有小組聚會停擺,勉強維持主日崇拜。慕約翰分享一個真實故事說,有天,一位信徒將受洗證書丟在牧師桌上,表明他不再信主,因為受夠了這種假冒為善、彷如雙面人的信仰生活。
 
那為年輕的牧師嚇傻了,自問「若你傳講的福音不再能改變人時,最該做什麼?」於是他把自己關在密室數日,向主哭求,為著自己的雙面生活悔改。接下來的主日,他在講台上流淚述說痛心的感受,當眾悔改,結果,只見弟兄們首先起來回應,教會從那一刻開始復興,主愛進入家庭,影響鄰舍;短短二十年,第一波復興臨到烏干達。 「今天教會信徒或許沒這麼勇敢,但某天有這樣的信徒走進你辦公室,試想隔天還會多少人排隊來找你?」慕約翰反問滿座的台灣牧者。
 
他繼續分享說,有位年輕的酋長西面,出身軍旅,有天他發現自己不能如過往般服從長官時,心中非常掙扎。於是他跑到自家香蕉農場中尋求神,後來陸續加入一些弟兄聚會,彼此代禱,後來愈來愈多年輕人加入,聖靈充滿「香蕉園禱告會」,他們經歷得勝,復興再度臨到。
 
一九三○年,一位來自英國的盧安達宣教士,原本已精疲力竭打算回國,過路烏干達時有人邀請他參加「香蕉園禱告會」,那是他宣教多年從未聽過的奇事,從懷疑到相信,從拒絕到融入,最後他重新得力返回盧安達服事。一九三四年,這位宣教士邀請烏干達年輕人到盧安達服事,舉辦一場復興特會,一九三五年盧安達和烏干達的基督徒在邊界相遇,這場特會聖靈大大澆灌,前所未有的神大能運行,年輕人紛紛哭求悔改,這是東非複興轉化起源。
 
慕約翰牧師說,復興的火從一個地區延燒到下個地區,從小組聚集悔改開始,彼此認罪,神開始對百姓說話,講到國家的轉化,神派先知一再傳達同樣的信息。但當中逐漸有人淪為律法主義,給魔鬼留了地步,一九五○年,復興才剛開始,就白白錯過,結果信徒慘遭大屠殺。黑暗勢力再度籠罩烏干達,一九九四年遭第二次大屠殺,「一直到現在,醫治才剛開始…」慕約翰沉痛地說。
 
一九六○年,神差派先知到烏干達,六○年代初期五旬節般的複興臨到,但在教會卻不斷有混亂、紛爭之事,更大逼迫隨之而來。一九七○年阿明總統上台,他以暴政聞名,先把所有猶太人趕逐出境,一九七三年下令不准教會建立,一九七五年屠殺傳道人,一九七七年勒令關閉所有基督教會(天主教、聖公會除外),宣布烏干達是回教國家,逼迫基督徒,執政期間殺害了上百萬人,並且邪靈密術橫行。
 
基督徒躲到叢林裡聚會,劬勞禱告,為國家晝夜代求。當烏干達教會開始起來依照神的心意為國祈禱,兩年後暴君阿明下台。但當時教會起來為短暫的和平禱告後,又再次停止禱告而鬆懈下來。一九八七年艾滋病對烏干達的影響如野火燎原,一九九○年,烏干達竟淪為全世界艾滋病比例最高的國家。
 
慕約翰因此得到一個啟示,「不要為單一事件求,乃是要為神對這個國家的命定求,不要回應仇敵所給你的。」當基督徒新總統上台,他極為註重人權,政府內閣設「道德誠信部」(Ministry of Ethic & Integrity),與神定下千年誓約,把國家奉獻給神。於是艾滋病人神奇地康復,並且烏干達經濟蓬勃發展,在非洲發達經濟國家中排名第二位。
 
今天烏干達有90%的基督徒,回教徒只有6%。神蹟、奇事、異能橫掃全國,政府、軍隊、企業界等重要領袖大量重生得救歸主。
 
「神對列國萬邦有更大的心意,」慕約翰說,如果基督徒願意這麼做,先求神的國、神的義,改變、醫治和轉化就會臨到這國家。然而,我們白白的得來,也要白白的給出去。
 
他一再強調,教會不是為能有一個良好的「組織」起來爭戰,而是要回到故事的起初──如同那位年輕牧師的悔改、酋長的順服、信徒的遵行等,從個人轉化進入城市轉化,帶動城市進入國家轉化。
 
至於怎麼做?慕約翰牧師說,「轉化從自身渴望耶穌基督的活水開始,禱告要『劬勞』!」每個神兒女所在的地方,都應該有禱告祭壇,無論是兩三個人奉主的名聚集,在家庭建立起禱告祭壇,或教會廿四小時守望禱告塔等,屬靈爭戰別無他途。
 
烏干達福音的起頭,證實了死亡不能拘禁復活的生命,逼迫也不能擊敗福音。
 
主工人的犧牲和殉道者的鮮血成為教會的種子,為烏干達鋪上了福音的道路。
 
通往烏干達福音的道路,是由主工人們的犧牲,和殉道者鮮血的代價所買來的。
 
入 門
 
一抵達非洲的東岸,Mackay 就施展他在工程方面的專長,他督導完成了長達230英哩(350公里)通往維多利亞湖的公路工程,之後又造了一艘船,以便能航越非洲的大湖抵達烏干達的北岸。 1878年Mackay 終於到達了 Kampala。
 
當地人對於他展示的機械技巧和科技奇蹟大表驚奇,然而帶進新科技並不是去烏干達的目的,他主要是為著宣揚福音。他寫道:「無論我們使用什麼方法,主要是為著福音的門預備道路。」他禱告:「神啊,賜我為著靈魂焚燒的熱忱,我來豈不是為著要把將死的人帶到拯救的基督面前?」
 
阻礙
 
在那裡有許多福音的阻礙,阿拉伯的商人早已帶來了回教和可蘭經。 Mackay 到達一年之後,一群天主教的「白神父」也從法國帶來他們自己的宗教教訓。國王在這些不同的團體中猶預不定,Mackay 向Mustesa 王見證說:「我不願意拿我的地位來交換你手下兩個大臣所有的財富和尊榮,┅┅為什麼?因為他們所有的尊榮都會消逝,靈魂也會失喪,┅┅我卻知道主耶穌這位神的兒子拯救了我的靈魂,因此我擁有了永不毀壞的屬靈財富。」
 
然而國王還是不願意放棄他腐敗的生活方式。無論如何,福音還是逐漸的結出果子。經過四年的勞苦, Mackay 於1882年為頭五個信徒施浸,當中第一個相信主的是個年輕的男奴。此後信主的人數穩定增長,然而烏干達教會卻要經歷到「火中的浸」。
 
火中的浸
 
烏干達的獨裁者 Mustesa 王於1884年突然去世,繼位的是他的兒子 Mwanga,這個新統治者是個兇暴殘忍的偏執狂。阿拉伯人使他相信這些傳教士都是歐洲來的間諜,要來奪取他的國家,因此 Mwanga 決定禁止基督教信仰。 Alexander Mackay 在這段大屠殺期間繼續留在烏干達,身為一位工程師,他的價值太高了,因此保全了性命。可是迫害開始時,三個陪伴 Mackay 身旁的非裔信徒首先為主殉道了,他們口中唱著詩歌,被送上行刑的火堆。
 
1885年,新上任的英國國教主教 James Hannington 從英國來訪。他們一行人沒有接到 Mackay 的警告,Hannington 後來為國王派來的回教徒監禁並殺害。他殉道前,對那些國王的手下說:「去告訴你們的主子,我用我的鮮血買得了通往烏干達的道路。」
 
這位暴君之後將他對基督教的怒氣,轉向了他自己的百姓,首先他從自己的皇宮下手。在他隨從中有許多的年輕人以及酋長的兒子們都信從了福音,不願有分於他不正常的舉動,因此令他十分的憤怒。
 
1886年5月25日,Mackay 寫道:「長久以來在我們每天所預料的事終於發生了,有命令下達要逮捕所有的基督徒。求主憐憫祂這些在苦難中的黑皮膚兒女。」在一天之內,王室中就有三十二位年輕的信徒殉道於火堆之中。他們臨死前,都還在呼求神。行刑者從來沒有見過有人這樣冷靜、勇敢的面對死亡,他說:「即使在火堆中,他們仍舊大聲向神禱告。」
 
Mackay 這位傳福音者受到很深的打擊,他寫著:「我們的心碎了,許多的基督徒被殺,其馀的人四散了。我們的生命受到了威脅,每天都可能是最後的一日。我們是孤單、被棄、悲傷又苦痛。」他因著那些他所帶領信主
 
之人的被害非常哀傷,他寫道:「因著疲憊、焦慮,又缺乏睡眠,我幾乎要崩潰了。多次巨大的憂傷臨及我,我發現自己像孩子一樣的哭泣。」但是他仍舊勞苦不息,他寫道:「我繼續拖著沈重的腳步往前,繼續教導、翻譯、印刷、行醫、作木工。讚美主!烏干達語的馬太福音已經出版,並且迅速的流通了。」
 
接下來的一年,超過二百位烏干達基督徒和天主教徒因著他們的信仰而死,這是「在基督教歷史中最可怕的殉難之一」。 Mackay 印刷發布了一封信給這些受苦的信徒們,信中寫著:「在古時,基督徒因著耶穌的緣故被人憎恨、追趕、驅逐、逼迫,就如今日一般。親愛的弟兄們,不要否認我們的主耶穌,到了那最後最大之日,祂將不會否認你。不要停止為著我們受苦的弟兄和不信的人多多的禱告,願神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賜你們往永遠生命的通路。」
 
在那段整肅期間,在死刑的威脅之下,仍陸續有人信主。殉道者的血成了教會的種子,那些殉道者的態度叫人開始詢問信仰的事,尋求的人明知有生命的危險,仍舊趁著夜間去找傳教士,詢問如何能得救,並且要求受浸。在逼迫開始的頭兩個月,就有二百二十七個人受浸。因著殉道者堅毅的態度,歐洲人也改變了他們對烏干達信徒觀感,問道:「這些人是誰?為何他們能如此勇敢的為信仰捐軀?」
 
收 獲
 
逼迫只能在神容許的時間之內進行,暴君 Mwanga 的政權終於在1889年被推翻,他雖努力想要重得政權卻未成功。十年後這位廢君為英國政府逮捕,被放逐到非洲海岸外的塞息耳。
 
逼迫止息了!這個逼迫的止息給烏干達帶來了收穫的季節,從被逼迫的信徒中產生了大量的傳福音者,福音迅速的傳開,1890年烏干達就有一萬兩千多名的基督徒。 Mackay 看到了他勞苦收穫的起頭,他於1890年死於瘧疾,當時他正將約翰福音翻譯成烏干達語。
 
烏干達福音的起頭證實了死亡不能拘禁復活的生命,逼迫也不能擊敗福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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